“是。”女子谦卑答。

奚俟听懂了,原来姜雁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只怕这处竹波园也是她的产业,专门为了她提供情报并发展眼线。

外面交谈声渐渐没了。

姜雁杳听到二人的交谈,表现出果然如此的从容。她让奚俟跟上自己,径直离去,上了马车,二人在马车的晃晃悠悠下到了一处繁华所在。

至于为何说此地繁华,实在是因为外面实在是太热闹。奚俟正思考姜雁杳带着他来了何处,却见姜雁杳在下面桌子里面摸索出一张纱。

她扔给奚俟,让他戴上。

奚俟照做了。

跟着下来,才知道姜雁杳为何让他这么做。她居然带着他来了繁都城中最大的风月场所,思眷楼!

而外面这么热闹是因为迎来送往的艳俗男子在招徕生意。

奚俟有些不太适应。这才知道她让自己戴上面纱,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

奚俟蒙着面纱跟在姜雁杳身后,姜雁杳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半张玄铁面具戴上,奚俟撇嘴,让他蒙着女子戴着的面纱,自己戴面具。没办法,谁让人家是天潢贵胄、金枝玉叶的肃凛长公主!

二楼的老鸨盯着两人很久了,他心想,这少年郎的姿色虽不如何千娇百媚,但也是清姿无双,他这楼里面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压过他去,这大人有如此艳福,为何还往他这楼中进?

难不成真是家花哪有野花香,没有不偷腥的人?他又看着跟在姜雁杳身后的少年,又觉得他楼中的客人只怕要将这少年生吞活剥,更是恨铁不成钢,在背后狠狠剐了姜雁杳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