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她冷哼一声后,道:“冥顽不化,本官到觉得此语甚好。况且此论句中并未有对师父不敬之论,我观这做题人当是个诚心的孩子。”
郑亦同面红耳赤,顾及她官大一级压死人,闷不吭声。其余监考官员纵然再有异议,见同僚都吃瘪,便由吏部尚书敲定举子奚俟为宴首。
不管阁臣的争论有多激烈,奚俟是一点都不知晓。他刚刚考完回到孟春里,迎面街道被几个童子占据在跳格子,拿火烧过的炭在地上粗粗勾勒出线条。
夕阳无限好,只是身在异乡难共情。
奚俟叹了口气,远处的黄毛小子们只见一个看起来特别清秀的一个大哥哥愁眉苦脸,在对面苦大仇深的盯着他们,一个个都给吓跑了。倒是搞得奚俟莫名其妙,心想自己好歹是玉树临风一少年,他们怎么跟见到鬼一样!莫不是这古代人跟现代人有审美差异?
古代似乎以蓄须为美?奚俟突然想到这回事,随即脑子中开始幻想自己满嘴胡茬子的样子,不寒而栗。
他还在在墙角突然傻笑,突然抽筋样甩甩脑子,背后一只冰凉的手碰到了他的肩头。奚俟悚然,一回头只见姜雁杳穿着便服正对着他笑得灿烂,恰如晚霞瑰丽。
他连忙会神行礼道:“奚俟拜见长公主。”规规矩矩的一拜,前些时日失礼的一幕只怕是让长公主暗自记恨,毕竟史书中这位肃凛帝平生胸襟实在是称不上宽广。
单是狩猎时候故意射伤肖千户一事,因为肖申背后在女帝面前进献谗言,又跟肃凛早就有怨,告了肃凛的状,谁知女帝当时心情十分不错,居然打着马虎眼就草草放过此事。
不过肃凛心眼虽然不如何大,但是行事称得上是光明正大,有仇必报,是真性情中人。奚俟念及此,又想到那本书莫名其妙的出现,又莫名其妙的消失,且两次出现与消失都在他与肃凛有过交集的时间段。
联想到书上的支线任务,分明与肃凛登基关系密切,他得要想出方法接近长公主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