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也成为二公主党羽攻击她的武器,只是姜雁杳无甚在意。

家人子在府上进进出出,一水儿的青袍白褂,系着红条带。握瑾居中,红袖一脸心疼的在给半褪下衣裳的长公主上药。

姜雁杳香肩半露,煞风景的红痕密布,从脖颈到锁骨,从锁骨到肩头,再到脊骨,全是大大小小的鞭痕,有的还在渗血,有的青紫。

添香在一旁哭哭啼啼。

“陛下好狠的心。我们公主可是陛下和皇夫的亲生骨肉,下这么重的狠手。”末了,还打个哭嗝,梨花带雨,惹人怜惜。

红袖不耐烦的说:“你个小蹄子给我打住,哭起来没完没了。没看见殿下够烦了,说那些废话做甚。赶紧的去给我换盆水。”

眼瞅着盆子里的水变红,添香不敢耽搁,忙跑了出去。

红袖不过年长姜雁杳三岁,说话行事却十分妥帖。看着长公主趴着不知道想些什么,还以为长公主在为胞妹添香的话暗自神伤,忙开解道:“添香孩子心性,陛下偏私又不是一日两日了。长公主何必跟陛下对着干,何不服个软?也好逃了皮肉之苦。”

“本殿偏要她不痛快。”

“她不痛快,本殿就痛快。”

红袖听出长公主的深意,胆颤心惊,长公主这是要和陛下对抗到底了。唉!明明是二公主的人行事肆无忌惮,陛下只罚长公主。这偏心生怕别人看不出来。

事情起因是这样的。

前日,中郎将的刘奔之子柳罕病要娶一女子为妾,若是情投意合自然无不可。奈何,女子身世凄惨,空有美貌无一技之长,被强掠入府。可她偏偏还在守父丧,一气之下写了封血书让老母送到了官府,随后就上吊自尽。

谁也不知道此事是如何传出去的。

又是如何被长公主得知的。

长公主出街又碰到姓刘的打马纵街,冲撞了长公主,不知道踢翻了多少百姓的生意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