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欣赏了一会儿,将其仔细收好,放在自己的保险箱里。
只留下那表面的画作放在架子上。
“好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在她走后,宿舍门再次被打开。之前明明已经离开的时荼去而复返。
时荼拿起自己之前“不小心”落下的光脑,打开上面的画面。
时荼得以肯定,她的这位舍友的确不太简单。
时荼静静地走向放着画作的地方,观察起了那个保险箱,这样的保险箱一般都会有打开的记录。
所以,哪怕已经知道萧竹玉是怎么打开的保险箱,时荼依然不准备打开这个保险箱。
空气中除了萧竹玉自身带着的清香外,还散发出一丝腥甜。
时荼的目光锁定在了画架上不小心沾着的一点颜料,凑近看了看。
这——
根本不是什么红色颜料,根本就是血啊。
时荼的大脑宕机了一会儿,可是为什么要这样?莫非这位舍友是什么□□徒吗?
这个画又是什么奇怪的仪式?
看来,接下来还是要多观察一下她的这位舍友。
时荼调出光脑拍摄的录像,截下了那张暗红色的画作,放大进行观察。
这一观察,又让她有了新发现。
画作上的暗红色机甲,怎么那么像十砂?
她的专属机甲,明明已经和曾经的自己埋葬在了无名的星域之中,消弭于联邦的记载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