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严克己说的严相, 也就是他的亲生父亲,可是后来……
严克己冷笑了一声,“若是早一些, 在这乞儿还不曾学出来, 他或许还会娶, 但是在先生预测中,他必进前十。乞儿心中自然已经有了其他打算。在乞儿才去考科举的时候,先生突然得了疾病,一命呜呼。”
柳如意吃了一惊,这个先生其实就是严克己的外祖父吧。
“听着意思,是严……严大哥是那个乞儿杀死了自己的恩师?够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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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到严克己心底,“当真是养了一毒蛇,先生身体向来不错,且平时便注意保养,那个时候又是春夏交接,也不会人上风寒,可是人就莫名其妙的没了。怕是有猫腻,只是当时谁也不曾联想到乞儿。”又叹了口气,“这也不过是我推测,实则是没有什么证据的。”
这话说的不假,严克己寻了十几年,能找到的也只是严相辜负他娘亲的证据。
其他的没有,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。
“那……那位师姐怎么样?”她疑惑的是,严相到底是怎么做的,让所有人都不曾说出这段往事。
严克己抿了一口茶,手微微的颤抖,“当时她已经怀孕,又逢父亲去世,这个时候怎么好成亲,又怎么好说自己有孕?更何况她与乞儿也并没有三媒六聘。她只等着乞儿中举之后来娶她。谁知道乞儿一走便不曾回来。”
“这乞儿当真是心狠,那……别人怕是将先生的死归在她身上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