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虽有成算，也有看不清的时候，柳家的姑娘却不一样, 她们似乎明白的更多。

她之前虽对柳五说了那些，可看到五皇子这个样子, 也不免犹豫。

按照柳如意自己想的, 那自然是认为当妾不如为妻, 可是, 这到底是静娘的人生，她也不能完全做主，沉吟了下，才道：“我并不知道静娘姐姐心里到底怎么考虑的，单从这妾与妻的区别, 静娘姐姐心里应该很清楚的。妾……到底是为奴的。”

静娘：+1分。

静娘张了张嘴, 又闭上。

很明显，她并不是很在意这一点。

为奴习惯了，就不知道该怎么当主人了。

王夫人到底是把静娘给教成这个样子。

柳如意继续道：“只是要看遇到什么主子。如五皇子那般, 就不大好, 但是如三姐姐那样……静娘心里很清楚的。”

系统：1分。

静娘神情渐渐收敛, 大概心中已经有了主意。

“多谢六姑娘，咱们也出来有段时间了，还是回去吧。”

柳如意叹口气，静娘还是放不下皇子妾室这个名分的，其实，就算静娘犹豫最后也会应下的，因为真不想为妾的会一口拒绝的。

天已经暗下来了，可是和安还是没有到。

众人都已经不耐烦了，纷纷让上菜了，反正雨花阁上菜风格，就是一小碟里有那么一两块肉，吃完就撤下去，看着就和没有上菜过一样……

三皇子那边派人去请和安了，别是出了什么事，和安要是出事了，就冲皇后护犊子的样子，在座的都得吃瓜落。

一刻钟后，梁菱和三皇子身旁的人进来了，两人神色都有些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