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澄挣脱开他的手,把他压到身下,轻轻咬住他的耳垂。
林知安扑腾着胳膊和腿:“不公平,你个坏橙子,我要抗议!”
“抗议无效。”阮澄温柔地亲吻他的侧颈,细碎的吻沿着脖颈一点点向下。
……
第二天,林知安顶着被折腾到炸毛的头发呆呆地坐在床上,然后往坏橙子身上踹了一脚。
坏橙子攥住他的脚腕,蹙眉看着他脚腕上的脚链:“这个怎么弄掉?”
“电子锁,拿锯子锯掉。”林知安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阮澄吻了口他的脚腕,说:“我找人破开。”
林知安的脚轻微颤了下:“来不及了,这是定位的,季狗不久前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没接,他应该正在往这赶,从他家到这最快要一个半小时,找人破开来不及了。”
“都怪你,非折腾到那么晚,耽误了正事。”林知安幽怨地瞪着他,“去找锯子,电钻也行。”
阮澄被瞪的有些心虚,带着他直奔附近的一家装修店,请店里的师傅用电钻把脚链弄开。
何雨纯压低声音说:“你现在走路的姿势和我一样。”
因为屁股疼而走路有些腿抖的林知安:“……”
偷听到他们说话内容的阮澄在心里傻笑了许久,同时暗搓搓地想着下一次。
z市。
阮澄将林知安安顿好后去了公司。林知安躺在阮澄家的大床上,拉开床头柜去找小零食,然后摸到了一盒未拆封的套,还是一盒100包的那种。
他默默地把抽屉拉上,打开下面的抽屉继续找吃的,然后又看到了一盒套,150包超薄款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