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澄蹙起眉:“你以为我是受易感期的影响才喜欢你?”

林知安反问:“不然咧?”

“难怪你会那么容易答应我。”阮澄自嘲般地笑笑,认真地凝视他的眼睛,“猜猜我喜欢了你多久?”

“啊?”林知安懵住。

“三年。”阮澄环住他的腰,很轻地咬住他的耳垂。

呼出的温热气流喷洒进耳廓,让林知安有些不知所措:“澄哥你别逗我。”
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阮澄的手掌沿着腹部向下。

林知安身体一颤,慌张地把他的手拽出去,瞪了他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“知安,你答应我了,你现在是我的爱人。”阮澄将脸埋进他的侧颈,痴迷地嗅着携裹着醇烈红酒味的白芍花香。

“分手。”林知安推开他。

“不。”阮澄钳制住他的双手,对着脸蛋“啵唧”一口。

“分手!”林知安踩住他的脚。

“我这里没有分手只有丧偶,杀了我吧。”阮澄小声抱怨,“那天晚上还叫我老攻,果然自己舒服过后变脸变得比谁都快。”

“那是你逼的,你要不逼我我保证不叫。”林知安抿了抿唇,说,“阮澄,我之前答应你是因为担心你的情绪受到影响,现在你的易感期已经结束,所以我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