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后半句话,林知安差点忍不住笑出声。
你们兄弟俩一个德性,居然还会怕吓到对方?
“来一会儿了。有空吗?去打台球?”季时谨松开林知安的下巴。
“带他?”季临不悦地盯着林知安。
季时谨笑了下:“不带了。”
季临满意地勾起唇,和季时谨勾肩搭背地上了车。
林知安对这栋房子特别熟悉,他刚被季临找到时就在这住了五天,期间为了逃跑将这栋房子的布局几乎摸了个透。
他上楼进入季临的房间,在阳台看到何雨纯。
何雨纯被扒干净捆绑在护栏上,衣服被撕烂丢在一旁,身上大片大片的青紫色痕迹,红肿的双颊上映着手指印,嘴唇上带着血。
林知安气得呼吸一滞,过去给他松绑,接着脱下自己的衣服。
“我没事。”何雨纯表情平静,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疼痛与屈辱,“晚上气温低,自己穿吧别冻着了。”
林知安回头望了眼季临的衣柜,把脱下的衣服往他身上套:“穿上,我去拿件大狗的衣服穿,你应该不想穿他。”
“大狗?”何雨纯被迫套上他的衣服。
“季大狗和季二狗,我平常在心里都这么骂这兄弟俩。”林知安压低声音,四处瞅了瞅,生怕背后说坏话被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