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之后,才发现……
情况似乎比只着里衣更严峻一点。
啊,不对,很多。
她睡乱了那纱衣上精心层叠缠绕的珠链宝饰,只剩那一层波光粼粼的薄纱遮着。
很薄,但因为之前刚从温泉出来,之后又一直在有地龙的屋子里,她一直没感觉到冷,又因为太困了,眼睛都睁不开,到现在才发现不对劲。
扶窈拉上衾被,却不可能白白被他骂的,利落地呛回去:“你好意思骂我,这东西是我的吗,在你府上,有伤风化的不是你?”
“我并未见过。”
“反正是你的下人给我的,那只能说你御下确实无方。”
床幔掀开一条缝,扔进来一件披风。
“你先穿着,”他道,“我还有正事。”
这披风指不定就是他刚刚穿的,还带着外边沾染的微末寒气。
不过总比没有好。
扶窈老老实实裹上,才从床幔里探出一个脑袋:“什么?”
阙渡望着她那因为屋子里太热而泛着红晕的脸蛋。
喉结一滚,到嘴的话又被咽了回去。
他又说:“没事了。”
一转眼,门砰地关上,人走得很急。
只剩扶窈一个人满头雾水。
子母蛊是会同时发作的。
阙渡在她刚刚察觉到蛊毒不对劲的时候准时出现,若说他来这一趟不是为了人蛊,那都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可他又莫名其妙地……走了?
甚至都还没吩咐人再给她拿一套正儿八经的衣裳。
“可能是他看你不像是蛊毒发作的样子,便没什么好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