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这里的每寸土地,他都清清楚楚的记得。
弹幕不少表示疑虑的。
时听吸溜一口豆浆,隔空解释道:“毕竟是他一手参与设置的,很正常吧。”
老人家虽然硬朗,但也到了耄耋之年,直播时间不长,也就四十多分钟就结束了。
时听刚要关手机。
只是没想到,在结束之前,他却突然非常郑重的对屏幕鞠了个躬,神情严肃。
“我要,当着全世界的面,向时听、向整个时家道歉。”
屏幕前的时听尬住了。
啊这……
陆瞻寒也微微蹙起眉:“这祁连山和你商量过么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时听放下口中面包,立马抄起手机给王伯打过电话,但反馈占线。
估计也在练习现场的工作人员。
“看来王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。”时听扶额。
但很显然现在想阻止已经晚了。
祁连山已经在娓娓诉说了:“当年,祁生德,也就是我那养子,自称是在福利院长大,就是靠着自己满腔的热血,入了我的门下。我对他的身世深表同情,轻易信了他提供的假信息,以为他就是天乙贵人,还撮合了他与时家的姻缘。”
“我竟从不知他原来还有一个妹妹,也不知道他修改了自己的户籍,被他所骗至此。”
“是我让易学蒙羞了。”
“也是我逼着小时与祁生德再婚,是我对不起时家啊。”
说完,老人甚至双膝下跪,拜了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