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听虽然不怎么习惯和别人一起贴着吃饭,但还是贴心的将手机递了过去,时听调出了早间新闻。
然而就是那么巧,新闻上播得就是陆瞻寒开车闯上红毯的画面。
时听脑瓜里唰得就冒出了刚刚一月如钩剪辑的视频,她飞速转移了视线,咬了口包子。
“啊,芹菜馅的。”时听皱了皱眉。
陆瞻寒掰开自己的:“玉米鲜肉,要换么。”
时听:“……”可恶,真的好想拒绝但是做不到。
不管怎么样,下午的天云集团发布会举行的很顺利,记者再没问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。
剩下的基本上都是陆瞻铭一个人在说,时听权当自己是个花瓶,但其实她也偷懒不到哪里去。
因为应付完媒体时听直接就被易灵抓上了公司顶层熟悉公司架构,虽然董事会还没有召开,但时听会是下一任董事长人选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了。
也是唯一一位自己辞职之后,又被命运拱上来的苦命打工人。
但即使有易灵一直在时听身边帮她处理,但繁琐复杂的工作还是让时听叫苦不迭。
谁能想到,董事长的工作会这么机械,每天除了签名,就是签名。
好不容易熬完了签字,就又到了开董事会的日子,时听还需要马不停蹄的飞往燕都。
“只有早上的票了吗?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啊!”时听坐在办公室嚎叫,因为是临时决定在燕都开会的,以至于现在订票有些晚了,只有当天早上的机票可以选购。
看着时听因为要早起而抽抽在一起的五官,陆瞻铭突然很想笑,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能让时女士难受的东西呢。
不过他还是善解人意的问道:“要不,做私人飞机?”
时听得眼睛都亮了:“你能立即安排好吗?”
陆瞻铭看了一眼表:“我可以做副驾驶,驾驶员有现成的人选,现在是中午十二点,最快两个小时后即可出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