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瑶看着他:“你现在回去参加那诗会,或许还来得及。”
徐励沉默了一会,颇有些忐忑地问:“你也更倾慕风雅吗?”
“关我什么事!”傅瑶有些气闷,“你想回去参加回去便是了,不要事事都拿我作筏子。”
“你不在我回去又有什么意思,”徐励低头看她,声音轻轻的:“我懂你的意思了,往后再有类似的邀约宴请,我会问清楚,若也是有同样的情形,我便推拒了——你不要担心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!谁担心了!你爱去哪去哪,我才不管你呢,”傅瑶话说完又觉得说得不够恰当,“不对,我不要你送我,我希望你现在立刻回去参加诗会。”最好今天就将婚事定下来,以后都不要再来烦她。
徐励摇头:“放心吧,我不会去的——你别生气。”
傅瑶真的是觉得他莫名其妙:“我没生气,我犯不着生气!”
“你整日价觉得我会生气,”傅瑶越想越不对,抬眼看他:“那你说,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徐励看着她,沉默半晌:“我怕我说了实话,你会更生气的。”
傅瑶还就不信了:“你是说不出来吧?”就只会嘲讽她爱生气小心眼。
徐励有些不确定:“你真的想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