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里,裴灼正在装行李,本来没什么东西,但是他给陈漾买了礼物,必须得找个合适的位置藏好。
“你现在就走,不去医院看看贺钊吗?”方倾问。
好歹也是兄弟。
裴灼面不改色:“我打过电话了,他说死不了。”
方倾:“……行。”
要么说恋爱脑无法拯救呢,确实。
十点半的飞机改到九点十分,裴灼去机场的一路风风火火,自己先飞回京州,方倾和秦越没捞到票,只能老老实实等十点半的那趟。
中午十二点,裴灼还在飞机上吃飞机餐的时候,陈漾在和严梨以及楚煜枫吃午饭,相当热闹。
午饭后就要去舞台场地,陈漾怕第一次吊威亚不适应会吐出来,所以吃的很少,只吃了两块牛肉和几片生菜就放筷子了。
严梨说这不行,又逼着他吃了两只虾。
楚时霄开车来接他们,陈漾惊讶地发现副驾坐着简时意。
“小意,你也来啦?”他的称呼是跟唐千屿学的,喊习惯了还挺亲切。
简时意笑笑,余光看了楚时霄一眼,小声对陈漾说:“我说我要来找你,不会开车,拜托楚总捎上我的。”
陈漾点点头,明白了。
楚煜枫也有模有样地点点头,他记得简时意和他说过,自己的事情自己会争取。
不错,可以当嫂子。
但就是……楚煜枫看了他哥一眼,他哥从小到大都油盐不进的,令人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