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陈漾只能牵着裴灼走。他们已经各有一只手在十指紧扣了,但裴灼的另一只手却还是要抓着陈漾的手臂,而且力道不小。

陈漾甚至都顾不上感受因为肢体接触而导致的身体反应,因为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裴灼手心的温度,能闻到裴灼时不时向他靠近时,身上淡淡的旷野香味。

这让陈漾也有点紧张,心跳一会儿正常,一会儿不正常。

在裴灼第n次往他身上靠的时候,陈漾不得不再一次怀疑裴灼是假装的。但扭头一看,裴灼神色压抑薄唇紧抿,目视前方不敢低头……和他哥当初一模一样。

陈漾便又打消了内心的怀疑,安抚地拍了拍裴灼的手,让他别怕。

最后快到终点的时候,裴灼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单手搂住了陈漾的腰。陈漾当即身体一颤,险些没把腿脚发软的裴灼推出去。

裴灼:“……”

这回两人的身体都僵了,陈漾满手是汗,红着脸扒开裴灼放在他腰侧的手:“你…你别乱碰。”

“好。”裴灼僵硬点头,嘴唇抿了一下,更亲密地往陈漾身上靠靠。

[他俩我真的笑死,裴狗这他妈是真的假的?]

[我怀疑他就是故意占我漾漾老婆便的宜!]

[啊啊啊啊啊搂腰了!这要是装的,那裴狗真是有点心机!]

[漾漾老婆的表情,啧……我和我柔弱的小娇夫?]

[得,浅浅站一波兔狮吧……]

陈漾这六十米走得多少有点艰难,一路下来,裴灼几乎都要挂他身上。

这一路他们话没说几句,但肢体接触却比陈漾这两年经历的都多。神奇的是,陈漾除了心率不稳,脸颊微红,身上出了点汗以外,倒也没觉得有那么难受。

陈漾攥了下有点湿漉漉的手心,心说这居然还得感谢裴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