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心里波涛汹涌,种种事情想诘问,抑制情绪顿了顿,抬起头却道没什么。
秦时齐也没多想,以为就平常斗嘴,他俩经常这样自己也知道。便领着他去吃了个夜宵,不紧不慢的回家。
回到家秦海直奔猫窝,抱起黑球逗乐,亲昵的用鼻尖蹭它的头,黑球性子清冷不搭理他,秦时齐见状笑他人高马大的爷们,居然是个猫奴。
秦时齐借此走他身旁随口一说:“你嘴毒的毛病改改,别动不动挤兑人家。”
秦海本就闷闷不乐,听这话脾气上来了,目光冷如冰霜,把黑球放窝里站起来冷声,“我是不是做什么,你都觉得是我的错?”
秦时齐诧异他今天怎么这么“叛逆”,烦躁地抓头发硬邦邦道:“我没有否认你什么啊……”
“那你认吴畏做弟弟去吧!”
“说什么呢二货,你他妈差不多行了啊!”
“他就能天天笑嘻嘻围着你,‘齐哥齐哥’的喊,成天拍你马屁,你帅你威武你无所不能。”秦海冷哼了一声,“是,他就这样说话才是正常,我不正常。”
“你他妈发什么疯啊!谁说你不正常了?妈的……”秦时齐暴躁抓过桌上的钥匙,“老子不跟你扯了,天天就这样烦人!”
秦海怒火中烧冲过去拦住他,“我天天烦你什么了?”
“让开!死一边去!”
“我烦你什么了!”秦海吼道:“是你脾气太差,我还烦你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