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贺衍沉默的应下。
没了抑制剂,祁万就只有贺衍了。
贺衍像是抱着一只从天上掉落的小鸟,就连安抚信息素都是小心翼翼的注入,感受着怀里的身体慢慢由颤抖到平静、由紧绷到放松,直到后面祁万直接靠在贺衍身上,懒洋洋的把全身重量压过去,贺衍这才慢慢放下心来,安静的当着祁万的懒人支架。
明明害怕打针,为什么还要选择抑制剂呢?
祁万脑海中还响着贺衍的这个问题。
当贺衍的牙齿和信息素刺入他的后颈时,祁万并没有想象中的抗拒,比起明晃晃的冰冷针头,祁万甚至在贺衍咬下去的时候,下意识的松口气。
这是一个很短暂的临时标记,贺衍很快松开了祁万,虚虚的揽着祁万的腰,等着祁万从被标记的状态里缓过神来。
从信息素紊乱里慢慢缓过来的祁万,靠在贺衍怀里认认真真的思考了几件事,一,信息素紊乱好疼,比之前都疼。二,贺衍对他确实不错。于是祁万决定……他拍拍贺衍的肩膀,颇为仗义的承诺:“下次我也可以帮你,我听说alpha信息素□□的时候,oga的安抚信息素也会有用。”
贺衍听着祁万的话,表情古怪的沉默了半晌,被气笑:“好啊。”、“还有,我顺便建议你去补一下生理课。”
“?”祁万撕开隔离贴贴上后颈的动作一顿,有些错愕的看着贺衍:“难道我又说了什么缺乏常理的话?!”
贺衍不去看祁万,垂着眼清理着洗手台上被他捏碎的抑制剂玻璃管,食指在镜子上轻扣着:“只有我认定的我的oga的信息素才有安抚作用。”贺衍故意强调着“我的oga”这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