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这个举动给他信心，褚曾翎忍不住想要求证：“就像现在，徐叔叔，你只是今天遇到太多事。你没有讨厌我，你喜欢我。就像一开始定下合约，你舍不得我，所以，你想尽办法留下我。我太傻了，我以为你对我的爱不纯粹，你爱我，但你没那么爱我。我总以为你对林琮不求回报是爱，其实，是因为你爱我所以对我有所求。你爱我。”

“不。”徐行名蓦地抬眸。

褚曾翎停下脚步。

“不是。褚曾翎，我没有那么爱你。”不，不是，他爱褚曾翎。徐行名的心底在否认，可他看到褚曾翎整个人僵住，他痛快极了。

褚曾翎心脏凝固，有一瞬间感觉不到任何血液流动。

“你说得对。为什么对小琮不求回报。因为我爱他。我不肯承认是因为现在他是亳州的男朋友。曾翎，你感觉得没错，我一开始就对你不够纯粹，我才会拿钱。现在也是，你说，我不肯为你活着。是的，你有什么值得我留下？褚曾翎，我从来，以前，现在，将来也不会为你做任何决定。”

不，他会的！徐行名不断地否认内心冒上来的感觉，他无法容忍那个在冯与善要挟他时，有那么一刹那因为褚曾翎想要答应她的自己！他痛恨自己那一瞬间对自己的背叛！他一点也不在乎褚曾翎。不！他讨厌褚曾翎！不！胡说！他不在乎褚曾翎！更不在乎褚曾翎怎么看待十五岁的自己！他徐行名一点都不在乎！他不在乎。

“褚曾翎，你觉得现在的我就要因为你的理解，说出我十五岁遭遇什么，我感受如何吗？我就应该为隐瞒道歉吗？不。正因为我经历过十五岁的事，我才会一出现在你面前，就被你爱上。我不必为我的任何经历道歉。”徐行名不断否认道，不断撞到书房里的东西，这些撞击使得他毫无意识地掉下眼泪，再被更快的后退代替，“我不是受害人。我没有被伤害。我讨厌你。你听懂了吗？”

几乎被击碎的褚曾翎在徐行名不断的剖白中，逐渐脸色发青，徐行名苍白的脸色，越讲述越后退的样子让他不得不担心，褚曾翎甚至根本没有去理自己在想什么，想都没想，不断靠近徐行名，一脸担忧。

换来徐行名更加激烈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