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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堪 平汀 788 字 2023-05-29

徐行名见钟老边画边讲近日观光佛光寺的种种震撼,也随之想象。

鸱吻高大,墙壁厚重如山。飞檐挑出四米之长。柱高二分之一起斗拱。何等宏伟。

再回神时却见老爷子挤眼让他往一旁瞧。

一旁茶桌前,褚曾翎抱臂睡得不露痕迹,这人永远坐着就能入睡,睡着的样子又格外警醒,仿佛随时睁开。高大男人宽肩阔背,看似警醒,实际上睡得很熟。

钟老童心未泯,拿了只兔毛笔蘸墨递给徐行名,自己就着狼毫笔往褚曾翎鼻尖招呼。

徐行名根本来不及阻止,就只能看着被弄醒的褚曾翎猛地睁开眼睛,睁了几次,发现两人都望着他,于是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笑,认错:“行行,我睡着了。”嘴巴却在抿沾上的墨。

徐行名见他把墨吃进去,嘴巴乌黑,有些想笑。

褚曾翎摸着唇边鼻尖一手的黑,又见徐行名拿着蘸墨的笔。

“徐叔叔,嗯?”

褚曾翎眼疾手快把没干的墨抹到徐行名脸上,得到徐行名诧然一瞪,顿时笑得开怀。

而一旁的罪魁祸首钟老捋着胡须悠然出声:“甚好甚好,以后谁也不能再说你与他二人胸无点墨。”

褚曾翎目瞪口呆,一脸黑墨,徐行名忍俊不禁。

三人相看后大笑。

烧得一手好菜的师母端着松鼠桂鱼,听着这笑声说了两句招呼着小辈们洗脸吃饭。

褚曾翎经过很多次拜访后逐渐发现规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