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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,他说让宋卿余出去。可他现在才知道的是那天是一年最冷的一天,突然的寒潮,宋卿余穿着单薄,生生在门外站了三个小时。

他像个外人,站在家门口吹着冷风,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,他一个人如同一座雕塑站在门外,一门之隔,恍若隔世。

散场后,有个客人和宋卿余擦肩而过,礼貌地说:“沈听肆喝醉了,麻烦你照顾一下。”

宋卿余那时候的表情是怎样的,沈听肆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,他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,却被客人当成了外来的保姆。

他只记得那天的夜很黑,墨色很浓,宋卿余面无表情地拿着垃圾袋,将茶几上的蛋糕、没吃完的吃完的、名贵的酒和烟一个不落地打包好全部扔在了门外。

沈听肆模糊之中只能依稀看到宋卿余被冷风吹的通红的脸蛋和眼,宋卿余的手心很凉很凉,他将手心覆盖在沈听肆的手背上面,那一瞬间,沈听肆仿佛察觉到冥冥的虚空之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粉碎,离他而去。

“我是不是挺贱的?”宋卿余俯身凑近沈听肆,看着那双因为喝酒而氤氲雾气的双眼,他看着这张他爱了十年,魂牵梦绕的脸:“你是不是觉得,无论怎么对待我,我都不会离开呢?”

“你真的以为,一个孩子,可以捆绑我吗?沈听肆。”

他后面说了什么,沈听肆已经记得不大清楚了,陷入昏睡前,只能听见空旷的客厅里面,幽幽的叹息。

那个夜晚,醉酒的沈听肆想要仰起头,找他索要一个吻,宋卿余片刻凝神盯了他很久很久,轻轻瞥了过头,那个带着酒香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边。

宋卿余抵着他的额头,低声说:“生日快乐。”

这是我陪伴你的最后一个生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