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该死啊,沈听肆。”
“求你放过他吧。”
“他变成如今这样,都是你害的!全部都是你的错误!当初他和你结婚就是他一生最大的诟病!”
那人被拉走,声音逐渐远去,但人群却丝毫不停息。
“沈听肆,请问那人说的是真的吗?”
沈听肆被打歪的脸上,一个深红的红色掌印格外的显目,黏糊糊的鸡蛋液还沾染在他的鬓角上,显得格外的狼狈。
“请你回话!”
沈听肆一袭黑衣,几乎要融入黑暗中,似在压抑着什么,危险十足,忽然沈听肆抬头,深邃眼眸泛着血色,入漫天的焰火,散发着深渊一般的危险,墨色的冷眸冷冷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,目光冰冷如薄刃,让人从身后惊起一身的冷汗,似是被阴冷的毒蛇缠上似的。
沈听肆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,宛若来自修罗场的厉鬼,在场的人无不起了生物的本能,大脑在尖锐叫嚣着逃跑,人群齐齐往后退了一步,留出了一定的空间。
小杨早就遭受不住,不知道逃窜到何处了。
沈听肆翻过身,来到驾驶,他的身影在黑夜中犹如来夺命的修罗,他全然不顾自己被鸡蛋液沾满的衣领,也不顾脸上红肿的巴掌印。
夜幕中,他将油门踩到最低,车内冰冷刺骨,车速如箭,冷硬的下颚线似乎都在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,双眼猩红如猛兽着陆失去了所有的理智。
他内心中那头被关押已久的野兽似是要破笼而出,血液在身体里不停的翻涌,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鬼魅般猩红,他这种情绪在看到那红点不动的那瞬间达到了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