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他那个爹,”另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阿姨吐了嘴里的瓜子壳,补充道:“李老头做好事做了一辈子,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这个讨债鬼的,晚年过的凄凉啊,啧啧啧!”
半眯着眼的另一个人也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。”
可能是看秋言胜长得乖,婶子们就格外能说,没多久就套出了很多信息,还收获了很多婶子、阿姨们的好感,争着想给他做媒。
后面的九遂看傻了,忙借着有急事的由头拉着秋言胜走了。
等三人走后,婶子才突然疑惑的问身边两人:“这谁家孩子啊,怎么没见过啊。”
“不知道啊,我以为你认识。”
“我以为是你们家孩子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不久,三人来到巷子深处最破的小院,大木门上的铁锁已经锈蚀不堪,贴着红色的大头娃娃。
“跟据大婶的情报,应该就是这里了。”秋言胜说着上去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”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声音停下后,门就从里面拉开了。一个脸型圆润的中年女子打开门,她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几年前淘汰的款式,虽然如此,依旧掩盖不了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。
她不该属于这里,这是秋言胜的第一想法。院子里虽然破落,却被打理的井井有条,窗台上还放了盆小小的兰草,在这个阴影之地倔强成长。
之前的婶子是这么说的:“李鹏的老婆叫张慧娟,算是个富家千金,不知怎的就让李鹏迷了眼,宁愿跟家里断了关系也要嫁给他。从此开始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就成了这家人的保姆。”
看到沈春朝,她愣了下,“你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