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四岁。”诺拉像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,冷冷地看他,“你明明上个月还参加了我的生日宴,还当着格罗斯太太的面送了我一个只值2银法纳的青蛙玩偶。”
“……”兰顿一噎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刚刚就是想再确认什么。
鬼使神差地,他加了句,“我十六。”
“……”
他们再度陷入了沉默。
这是从没有过的诡异沉默,明明之间的空气还是冰冷的,他们之间某种尖锐、对峙的介质却似乎渐渐消散了。
不久后,他们却同时开口了:
“谢谢。”
“……快说‘对不起’。”
兰顿再度抬眸,“……”
诺拉正不耐烦地看他,手撑在窗台,挨着下巴。月光落到她挺翘的鼻梁上,让她的五官变得更不近人情了。凌乱的发丝拂动她的指尖。
若是在平时,兰顿会很讨厌这种南境人不在意外貌、毛发凌乱的做派。
但现在,他却微微出了神:“……什么?”
诺拉:“我之前来找你,你却想打我,还把我当最恶心的物品一样看。你当我不记得了吗。”
“……”兰顿脑中突然漫起一股名为“心虚”的情绪。
他顿了顿,却又咬牙问:“我还想问你呢……那时,你既然要帮忙,为什么不说……”
“我想说。但先是被你用杯子和枕头打,随后又被你装晕骗。你那种状态——我怎么说。”诺拉面无表情。
兰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