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正吃着,外面有人敲门,谯笪君吾开了门,让门外的小将见到满桌子的吃食,怔了下,过问了几句搜查的事情,以及说了下明日渡船到岸的安排,最后才把鱼羹送出。
铃铛早已上前,表现得十分端庄婉约,还带了三分羞涩,“多谢小将军好意,正好我这粗鄙的丫鬟买的都是我不爱吃的,正想着家乡那边纯纯的鲈鱼羹,没想到小将军如此仗义。”
小将军支支吾吾没说上几句话,红着脸走了。
谯笪君吾冷眼看着,什么也不说,但门一关,这人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婉约,只闲散薄情得很,对鱼羹一口都没吃,反推给了他。
这人真真假假让人看不透。
其实鱼羹还真挺好吃,谯笪君吾吃着的时候,说道:“刚刚我下楼,发现那些捕快似乎在滇楼住下了。”
“其实也没搜出什么,却不肯撤,可能在等什么人,怕是内院的掌史要到此地。”
谯笪君吾推测了下掌史的身份,说得头头是道,浑然不像外面疯传的那般废材无用。
起码在他这个年纪,已是不凡。
但铃铛从头到尾没问过他为何被废。
他也不说。
“所以,明天最有可能到这的是章青屿?”铃铛若有所思,“听说这人为人老辣深沉,练的硬气功,已达大入微境界多年,一身金刚气劲不动如山,曾有过跟小云象武者对掌而不败的战绩。”
“这个我不知,但他的确不是个简单人物,都说下一任督察院的掌院之争,他是有力竞争者,。”
谯笪君吾不是江湖人,对这种武功秘事所知不多,但对朝堂之事却了如指掌。
“若是此人,光是牌子还不足以让此人取信,明天怕是还有麻烦。”
两人吃个饭的功夫就商议好了,正事说完,那剩下的事就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