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男生宽健的后背,蓝白校服被风吹得鼓胀,隐隐约约拂上她的面颊……
心中巨大恐惧,催使他拼命地踩脚蹬骑车,却也在洒水车经过的间隙,默默回头望她一眼,看她有没有被冰冷的水柱淋湿了脸……他眼底藏起的一抹微笑,也许他自己都从未发觉。
荆菲走向招牌褪色成淡白的油炸店,面对从小伙长成大叔的老板,她点了一份炸土豆、一碗凉面,还有一只十余年前渴求而不可得的油炸鸡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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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,好像来了个有钱人!”
乌泱泱闹哄哄的麻将馆里,叫大哥的男人叼着根劣质烟,正蹲在一旁看别人斗地主,不时自以为是指点几句,被人嫌恶地塞了五块钱赶开。
老板拿他没法,庆幸他那两个小弟巡逻到一块“肥肉”,要把他给叫走了。等他这票干完又有了钱,他就不屑于守在自己这里打发时间了。
老板目送这尊瘟神从十字路口穿过,脚踩着烂不拉叽的人字拖,懒洋洋走向油炸店外面那个长发及腰的冷艳美女。这对男女像是外地来的,男的倚墙百无聊赖地玩手机,女的跟油炸店老板聊得正投机。
两个小弟蹲在文具店门口假装在选奥特曼卡,叫大哥的男人走到他们背后,嘴里吐着烟圈,抱怨:“怎么不自己上啊。”
小弟们说:“旁边还有个男的跟着她。”
男人眯眼一看,倒是这么回事。
他说:“那就老规矩。你们去引开那小白脸,我亲自出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