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慢一点,就会摔倒,然后爬不起来。
她就像一位躬行实践,走过那段路的人在这里娓娓说着自己的经验之谈,秦楮忽而意识到,徐郅为什么非要从他这里问池学勍的下落。
一个人从十四岁到二十三岁,能有多大的变化?
徐郅觉得,“啧,你长大了,跟以前长得两模两样。”
池学勍第一次觉得门上那铃铛响的实在瘆人。
秦楮下意识站起来挡在池学勍的身前。
徐郅奇了怪了,歪着嘴哈哈笑了两声,“不是妹夫,你现在挡什么呢?”
池学勍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,她说:“你走吧。”
秦楮诧异,回头看着池学勍眉头紧蹙,“我怎么能走,他……”
徐郅大大咧咧拉开秦楮的那把椅子坐下,探着脑袋去看池学勍,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,“妹夫,你现在这做的就有些不道德了,咱们俩是一家人,你护着她干什么?怎么,我妹妹还不够你护的?”
他话里明里暗里都在威胁他徐芷嫣的安危。
秦楮一时间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池学勍没有给徐郅一个眼神,她随手从一旁的花束中抽了一朵百合花送到秦楮手中,她仰起头很认真的说:“大白天的,其实还好。”
大白天的,街上并不冷清。可就像池学勍说的,大白天的,离梁书舟说的下班还有好久好久。
徐郅听她这么说,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玫瑰茶,笑得好不惬意,“她这话说的不错,大白天的我能做什么呢?妹夫,英雄救美,救一个也就够了。”
关心则乱,秦楮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过,走出花店的时候,池学勍在手工台专心的裁剪卡纸,她手上握着的那把剪刀,晃着银色的光芒,让他一下子想起来去年在康城,电梯打开的那一刹那,她头发别着的银色发卡,是一样的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