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座城市找了一份工作,是在一家花店里,店主是一位很年轻的姑娘,相当佛系,没有人来买花也照样很开心的刷剧打游戏。
而池学勍的工作就是每天搬搬花再看看花,早晨迎着朝霞来,傍晚踩着晚霞走。
夏至的那天,隔壁的店面租出去了,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开了一家书店,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没过多久,她的老板被拐走了,于是她开始兼顾起两家店来。
不得不的说,当两家店的“老板”,池学勍的日子过的越发潇洒。
九月初的时候,花店里来了一个客人,是她的大学同学,叫万遵,只是同专业不同班,曾经认识还是因为大一心理课堂上,两人坐在同一排,他搞不明白慕课是怎么一回事,向她求助,后来他经常问她借笔记,要课件,参考实验报告。
那一天,万遵推着行李箱,背着一个书包,提着一个电脑,在烈日下晒得汗涔涔的。
他一进门,玻璃门上的小铃铛“叮铃铃”清脆响了一声,池学勍正在柜台那翻看报纸,惯性的抬头看向门口,起初,她并没有认出他来,倒是万遵很是激动的喊了一声,“诶,你怎么在这?!”
池学勍才皱了皱眉毛,努力在脑袋里搜刮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:诶,他、他叫什么来着?
万遵在某种意义上,算是池学勍毕业离校遇到的第一个同学了,只是认识归认识,他们之间远远不到“两眼泪汪汪”的程度。
“这是你开的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在这里干嘛?工作?”
“……”这算什么问题?池学勍把一杯水放在桌上递给他,自己则在他的对面落座,“对,我在这里工作。”
万遵乐了,“你不是跟着梁老师在学校工作吗?怎么?师生恋谈崩了,工作也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