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她真的希望徐郅的目标是她,这样在法庭上,哪怕身后坐着那么多徐家的人,只有她一个人,也能挺直脊梁说的决绝:“对,他要侵犯我。”
可没有如果,昔年往日,她一个人,顶着徐家如狼似虎的眼神,在那庄严肃穆的法庭里,一句话也说不出,什么也说不出。
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,可是——
“梁书舟。”
池学勍说的很小声,如果不是梁书舟离得她很近,他几乎要听不见她在说话。
梁书舟拍她后背的胳膊下意识顿住,侧耳要细听鞭炮下她在说什么时,一刹那间,窗外倏然重归宁静,他听到她说:“如果你没救我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如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-
春节期间,池学勍的生活规律且正常。清晨起来一杯温开水,同梁书舟一起外出采买,午饭后会看看书也会看看电视上放的动画片,晚饭后,梁书舟在书房忙工作,她就会去把碗给洗了,然后坐在浴室里端一盆热水泡泡脚,泡着泡着,思绪万千,魂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。
梁书舟走进浴室的时候,池学勍双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,眼眸半垂,果然又在神游。
他敲了敲玻璃门,清脆的“笃笃”两声,“明天要去上班了,晚上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?”听到梁书舟的声音,池学勍坐直了起来,转头看向门口。
上班?
“……”
不被“劳役”好些天险些忘记自己还是社畜的身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