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果然不动,梁书舟的目光沉了沉,开口说:“你昨天并不惊讶。”
这话说的没一点诚意。
“没什么好惊讶的,你们很早就认识了不是吗?而且你也很早就知道,我知道这件事。”
池学勍歪着头,“或者说,是你让我知道的。”
那件西装外套说到底并不算是无心相赠。
一场厌倦的“相亲席”,一家无情的人,一个他们都心凉的夜晚。
梁书舟无从否认,“是,你说的对。”
池学勍嗤笑,“那你问我做什么呢?”
对话突然停下来,对视着,池学勍第一次从梁书舟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为难。
她想了想,放下手把脸别向一边看向窗外,默了半晌,说:“她从来都不回来,无论我怎么求。”
跟池棠霖的相处总是以她的意愿为主,她不想回来,也不许池学勍去找她,后来连接电话也不太情愿,总是虚无缥缈地扔一句话,“你乖乖待着那里,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。”
然后池学勍就整天眨巴着眼天天盼着她。
可直到现在,日子是她一个人过的,墓是她一个人扫的,那句话池棠霖还在说。
梁书舟手指微微一动,看她的目光没有挪开半分,“我不知道她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