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柔软到没有一点脾气。
池棠霖这才抬眼看她,放松地笑了,“脱了我看看。”
学勍的笑意僵持在嘴角,有些听不太清,“什么?”
“oh——天呐——”
池棠霖拖着长音,空了一秒,扬着眉毛,叹了一口气,表情很是生动的透着无奈和迁就,摊开手来相当无辜地问她,“你得让我看看,难不成要他看?”
这么多年没见,她们连拥抱都没有,没有你好我好,也没有激动和兴奋,一上来就是脱衣服看伤,可池棠霖的表情自如,语气大方,动作随意,学勍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对话,被显得格外扭捏,“在……在这里?”
在这里?
池棠霖的表情有片刻被质疑的不快,后来意识到这是间门窗大开的办公室,面容有些僵住,然后轻轻咳了一声,推着窗边唰的一下关上,绕到了大门口,反手关上门,利落道:“没人,脱吧。”
“……”
学勍不知道要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,就像她只是来执行梁书舟的任务一样,但确实又是像关心她的架势,或许是?
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天花板角落的小圆白脑袋,红光的一点不太起眼。
算了,就这样吧。
池学勍把窗户的螺旋锁扳上,拉着椅子往电脑前凑了凑,她脱下两件外套,剩一件薄薄内衬的时候,她踌躇着停下来看向池棠霖,“姐,你掀衣服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