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气场浩浩荡荡的,杨硕还没显怀,仍穿着小高跟从道上走来,跟池学勍碰了个正着,笑着问:“他们喊什么呢?”
那天天气很是不错,操场上,学生们列队站立,前排领队的挥舞着旗子,喊着——
“物信出场,势不可挡。”
“数计数计,顶天立地。”
……
池学勍想起来了,喃喃自语道:“那个学生是物信的吧。”
“什么?”杨硕在过于热闹的场面里听不清池学勍说的话,“你说什么?”
池学勍笑了笑,蓦地有种凄凉之感,“没什么。”
怎么可以真的当做没什么。
梁书舟会赶回来,池学勍一点也不惊讶。她几乎是中途从运动场回来专程在办公室里等着他!
顺道翻了一本书看。
梁书舟风尘仆仆的,看见窗子里露出她的衣角,步伐不自觉加快。
池学勍像平常一样,听到他进门的动静,抬起头来看他一眼,复又低下去,他心中不安,再平常此刻都显得不平常。
他没提电话的事,问她:“没去看运动会?”
“看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