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书舟隔天又出差去了别的学校开讲座,参加研讨会,池学勍便回到家里开始整理去康城校区的生活用品。
期间,两人通过一次电话,梁书舟在电话那头很是严肃地说:“伤口不要碰水。”
刚洗完澡的池学勍摸了摸鼻子,嗯嗯呃呃了半天。
梁书舟听出不对劲,压着音调喊她的全名,“池学勍。”
池学勍心里怪发慌的,“嗯,我在……”听呢。
话还没说完,那边又传来一道清丽且熟悉的女声,“梁先生,车子借我呗。”
……
池学勍怔住,有那么一瞬间的迷惘,心底在打鼓,咕咚咕咚的。
像是像,只是她知悉的那人从来不用这样的调调说话。
然后就听到梁书舟顷刻温蔼的声音,“小心。”
轻飘飘的,他也从来不这样对她说话。
……
“学勍?池学勍?”
“嗯?”池学勍恍然惊醒。
梁书舟一连叫了她好几声,她显然又走神了,他微微皱眉,钢笔在纸面上划出长长一条直线,凌厉至划破一线,“我刚刚说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池学勍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,她也不是学生,为什么老这么训她?她推着窗户,铝合金窗脚滑过轨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听得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挠心抓肺的不舒服,她不耐烦地跟他说:“我已经洗过澡了。”
无所谓的语气,也不知道在跟谁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