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,她8岁,他17岁。
突如其来的罪恶感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梁书舟握紧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肩膀,微微偏头,她柔软的唇便轻轻吻在他的下颌骨上,格外硬朗。
那一瞬间,池学勍愕然,端的有些难以呼吸。
梁书舟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,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,语气如常,“我去开门。”
池学勍:“……”
至于是谁敲的门,她已无心顾及,只记得梁书舟送完客人以后提起柜子上的公文包,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跟她说:“下楼吧。”
她自以为正常地应了一声,结果声音钻回到耳朵里,劈的四仰八叉,不成样子。
好在早间的电梯人满为患,梁书舟挡在她身前,给她余留了不少空间。她的视线低垂,漫无目的在地面上一双双鞋子间来回穿梭,后来,不知怎么抬头就落到了梁书舟的身上。
今天天凉,他穿了一件长款风衣,遮住了裤腰,身材一如既往的清瘦挺拔,池学勍有些恍惚,她想着:他早上扎皮带了吗?
正走着神,腕间一紧,她跟着往前挨到他的身侧,听到梁书舟轻声说:“走了。”
池学勍眉头微皱,握了握拳,还未使劲,他掌心下滑,修长的手指颇为强势的钻入她指缝间,那指腹关节的薄茧磨砺而过,她简直是受宠若惊!
“梁书舟。”
梁书舟淡淡的说:“该剪指甲了。”
“……你不管。”池学勍瞪了他一眼,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与她十指相扣,心中有种怪异的滞塞感。
梁书舟自然是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,他心知肚明,又偏不说明,眸光微闪,不着痕迹地挪开来,沉声道:“我管。”
这人懂不懂中国话!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池学勍拉着他站住脚,抬眼看着他深幽的眼睛,他侧着头,同样看向她,眼里带着疑问,流盼间带着偏冷的意味,她忽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