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书舟松缓臂力,轻柔地放开她,凝视着她,“嗯?”
池学勍被他看得相当难为情,那时候他们一点都还算不上熟悉,脸红着,下意识回避他灼热的目光,干脆低头,一脑袋又埋进他的肩锁骨,蔫不唧的耍起赖皮,“我不知道,嗯,我不知道。”
这反应算是彻底逗笑了他梁书舟,池学勍还是第一次听见他那样爽朗的笑声,在这人头攒动的街头,行人纷纷注视,他处之泰然,她却只有飞快涨红的无可奈何。
过了今晚,像是什么都要变了。
池学勍回家,梁书舟给她打开车门的时候,恢复往日里一本正经的模样,他撩了撩她颊边的一缕长发,低声嘱咐她,“明天下雨,记得带伞。”
池学勍仰着头,看见他眼里溢满星光。
第二天的风雨比想象中的大,池学勍给王茜代一节安全知识讲堂,地点选在了东二楼二层的电子教室里,雨哗啦啦地敲在身侧窗户上。
视频课件在每台电脑上同步播放,进来的学生看见她在神色激动且难以克制。
直到铃声响起,她坐在主讲台,趁着单人相隔的蓝色板子,隔绝了大部分人的目光,才松了口气。
池学勍:“好了上课了。你们辅导员今天有些事,我们……”
“还我儿子!还我儿子!呜呜呜~”
“啊,还我的弟弟,你们学校草菅人命,不是人你们不是人!”
“是这里吗?”
“管他呢。”
“……”
一群人,大概二十来个,乌泱泱的,闯入教室,为首的中年女人抱着一张黑白遗像,席地坐下,抹着眼泪大哭大喊,“叫你们领导出来见我们!别以为花个几万块就算完了。”
“卧槽,谁啊?”
“干嘛啊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