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蛟苦笑:“阿哥呢?你不去争取再次见到阿哥了?”

孟明月呆了一呆。

她念兹在兹,魂牵梦萦的就是再见长生。

明明已经到了神山的面前,怎么可能放弃?

可是她也不忍心,将这样病痛发作,深陷绝望泥潭的凌云蛟,一个人孤零零留给kg。

她左右为难,一张美丽的脸蛋,写满了纠结。

孟明月想了又想,忽然振奋起来:“我扶你,咱们一起走。”

凌云蛟苦笑:“你还不明白吗?他的的确确就是我。所以我们才会在你那瓶香水之下,同时哮喘发作。”

孟明月十分冷静:“不是早就说过了,你还不是他,你没做过他做的一切,不应该背负他的罪孽。”

凌云蛟的唇边浮起一个又凄凉又痛苦的笑容,他下狠心用最尖利的语言去剜孟明月的心,也是在剜自己的:

“阿哥呢?他为了救我,却死在另一个我的手中。你看着我,再看看他。你真的能够不怨我恨我?不将阿哥的死,算在我的头上?如果神山根本没办法将你带到另外的世界,你永远都失去了长生呢?”

他说得那样残忍,是想让孟明月憎恨自己,讨厌自己。

因为这样的他,连他自己也憎恨,也讨厌。

kg躺在他们不远,低低地笑,仿佛全世界的笑话,都正在他的眼前上演。

他笑得那么用力,全身都被扯得无与伦比的疼痛。

可是他还在拼命的笑。

一滴。

两滴。

三滴。

晶莹剔透的眼泪,从孟明月的眼中不断地掉下来。

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