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，我亲历了才知道，人一辈子都会有一次毫不犹豫地走向一个人。这份毫不犹豫无关身份，无关条件。只是遇到了，见面了，心动了。”

唱片播放完毕，他的剖白也暂告一段落。屋里安静下来。

半晌，他低声问道，“京京，我承诺永远的话，你可能不相信，只是我确实萌生了一直的念头。或许，相处不会一直是浪漫爱。只是茶米油盐，我也想一起试试，可不可以呐？”

今天阴天转多云，天空越来越亮堂，三楼的客厅在大落地窗的映衬下格外明亮。京京觉得自己对杨闻昭的“花言巧语”没有抵抗力。她背对着光，看着他的面庞，三十岁出头的他看着比她的几位同龄男同事年轻不少。

内心的倔强让她没有答应他的问题，而是开口转移了话题。“杨闻昭，你黑眼圈好厉害。”

这个人不抽烟不喝酒，唯一的不良嗜好是熬夜。以前熬夜是看论文写论文，现在熬夜又多了一些选项陪女朋友想女朋友。

嗯，他点点头，昨夜只睡了三个小时。

“困了就睡觉，明天上午你还有门诊，你不想头脑不清楚的给病人看诊吧。”

“你陪我一起。”

“想得美。”

“只是睡午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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