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没有继续多留,推开这个杂物间的门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浴室里,温度逐渐升腾而上,将镜子都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雾气,温热的水流清晰的肌肉轮廓流了下去,经过腹部,最后蔓延至无法言喻的深处。
谢沉随手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,扬起了头,水流打湿了他的睫毛,从下巴处在锁骨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滩。
而锁骨之上,是两个清晰的牙印,隐隐还有血丝渗出来,就好像野兽在遇到合心意的猎物之后,将之打下了自己的标记,清晰的昭示者猎物的所有权。
画中世界是副本的一个支线,在没有出现bug的前提下,副本并不欢迎审判者这样类似于外来侵入者的存在。
——真是可惜。
被按在床上的谢沉丝毫不见一点弱势,反而用拇指轻轻抹过嘴上的血迹,被染红的薄唇一字一顿,吐出无声的话语。
——你副本发现了。
审判者的眸子逐渐眯起,插入心脏的匕首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,只有系统的介入才会让他失去控制权。
“小可爱,看来我该走了。”
审判者故作姿态的叹了口气,仿佛很是遗憾。
谢沉露出一抹笑来,是近乎逼人的肆意。
而审判者暗红色的瞳孔渐渐变深,在身形即将消散的那一刻,他的手指狠狠碾过谢沉脖子上的伤口,语气格外暧昧, “别伤心,我们还会有再见的那一天。”
而他,非常期待。
——呵。
谢沉满脸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下次见面……
两人对视,审判者的目光,宛如牢牢锁定猎物的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