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休□□着上身躺在床上,那支箭正中他胸口中心,伤口上盖着厚厚的纱布,虽然有军医施针却仍有鲜血缓缓渗出。
昏迷的林休面色惨白不省人事,可他的右手却赫然握着一把长枪。
军医在一旁低声说道:“我们也尝试过把枪拿走,可将军即使昏迷也仍紧握着枪不放,我们担心强行用力会让胸口的伤加重,便只好放弃了。”
寒止右手食指并起按在林休脉上,冰寒的灵力在林休体内探查一圈,立刻就发现了林休伤口处的异样。
“伤口正在自行愈合。”
此言一出,除灵泽外营帐内的三人都愣住了。
寒止收回灵力,尝试着触摸那把长枪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及枪身的那一刻,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反弹向寒止的手指,在帐篷内激荡起一圈波纹。
被弹开的寒止没有再强行运起灵力尝试,而是微微侧身,为灵泽让开了身位。
有了寒止的试验,灵泽直截了当地运起了鬼气。
墨色的鬼气凝结在指尖缓缓接近枪身,最终在距离枪身不足半寸的地方屈指一敲。
宛如兵刃碰撞的声音顿时在营帐内一圈圈回荡,灵泽双眼渐渐阖上,闭合的同时耳边响起一片战场厮杀声,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交战。
漆黑的鬼气缠绕在长枪上企图安抚寄宿在枪内的万千英魂。
可谁料英魂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,而且灵泽能够深深地感受到,与其说是长枪容纳了英魂,不如说他们全都是自愿留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