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余生说:“吃饭了吗,我在等你。”
我立刻会意,说:“知道了,那就等着吧。”说完挂了电话。
魏杨问:“是顾余生?”
我说:“是,他离这不远。”
魏杨了然道:“我公司正好还有点事需要回去处理,既然这样,就麻烦林小姐多走几步路了。”
跟魏杨道别之后,回去的路上有一家甜品店,我顺路买了碗糖水给顾余生带回去,这是他以往最爱的口味。
我其实十分能理解一个人整整好几天待在房间里,哪也不能去的郁闷心情。
顾余生问:“这糖水怎么不甜的?”
我坦然接受了他准备“无事生非”的开场白,我说:“不会吧,你再尝尝。”
顾余生又尝了一口:“真的。”
我说:“不甜你再加点糖?”说着我凑过去尝了尝,入口瞬间甜腻感充满了整个口腔,我问:“这怎么不甜了?”
顾余生笑着看了我一会,然后迅速靠近,顺势一个吻贴了过来。
相拥时能闻到他身上即将散尽的小苍兰余味,这让我想起他十八岁生日那时候我送他的香水。
良久,我们彼此分开。
顾余生这才心情愉悦的接着喝起那碗糖水:“是比刚才甜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