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跟着过去奉上帛金,被安排去外面院子里摆了桌子椅子的地方坐。
“乡下地方简陋,几位多担待些。”尹西笑兄妹俩也是要跟着去跪一跪的,这时是张玉梅帮着招呼着众人。
她看上去很悲伤,虽然平时和弟媳妇磕磕碰碰的,但人突然就这么说没就没了,真的挺不是滋味。
张玉林木纳的坐在棺旁的小木凳上,来一个人吊唁,他便机械的点点头。
旁边就是灵堂,有道士在念着经文超度,虽然现在主张丧事简办,开个路总是要的,那是老祖宗几千年留下来的传统。
入乡随俗,今晚是不可能睡安稳觉的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客人们已走得差不多,道士们也去杂物间那边临时搭的床铺上休息了,乡下没那么多讲究,大约睡四个小时起来还得接着做法事。
张玉林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潘霞的棺材旁边。
“爸,您好歹吃点喝点,您要是再出个什么事,您让我和阿奶怎么办?”张露趴在张玉林膝盖上哭,眼睛都肿了。
吃烤全羊的时候,她回来还和母亲有说有笑,母亲还问她要不要带些米面、蔬菜和食用油去出租屋,能省则省。
她还让母亲别担心,她会努力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。
谁来告诉她,为什么母亲突然就这么没了?
母亲还这么年轻,四十刚出头,只是前几年翻新老房子时摔断了腿,不良于行,脾气便暴躁了些,可并没听说有其他病症,怎么说没就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