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就见宋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他。
贺时舟:“干吗?”
“我刚才说的无关人员。”宋翊轻哂,“你算吗?瞎起什么哄。”
贺时舟:“……”
“行了,宋翊,少说两句。”贺川作为资深弟控,一碗水确实端不平,“时舟心里也不好受,别在这膈应人。”
宋翊无奈,但没办法,只有耍赖:“我心里也不好受,你会安慰我吗?”
贺川绷着一张脸,没说话,拽着宋翊,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。
一时间,方才还熙熙攘攘的葬礼现场只剩下了两人。
贺时舟距离白柠只有两米远,等了许久后,他想了想,还是主动靠了过去。
…
白柠只觉身旁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她侧了侧头,刚好瞥见贺时舟的侧脸。
“道好别了吗?”贺时舟盯着杨菱云的笑脸,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白柠视线掠过两座相依的坟墓,心脏收紧后又舒张开,“差不多了。”
白秋生的墓碑干干净净,只刻凿了生平年月,连张照片都没有,当年他走得太突然,根本就没来得及做这些。
往后,杨菱云又病了,她也忙得脚不沾地,因此一直没有将其后事完善。
这样看来,也是一场微弱的遗憾。
…
“他们——”贺时舟说,“终于团聚了。”
白柠心里一动,某种沉寂多年的情愫像是被突然唤醒,顺着血液不住奔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