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空手翻墙走壁,还能什么都不带的穿入火场,牛逼的很。”

他眼神玩味儿的看江晚柠:“你认识我这个朋友?”

朋友?

江晚柠心漏了一拍,反问:“你朋友叫什么名字?”

陆凌昭回答:“傅砚。”

傅砚,敷砚。

江晚柠的心彻底轻松下来。

她的表情变化,没逃过陆凌昭敏锐的眼底。

陆凌昭一字一句问:“江小姐,请问,你认识傅砚吗?我猜的没错的话,他应该就是从你家翻墙到我家的吧?大晚上的,他怎么会在你家?而且是十六楼,又是什么原因,傅砚会大门不走,冒着生命危险去铤而走险的翻墙越户?”

一番话,说的江晚柠哑口无言。

陆凌昭说的对,虽然他的语气平淡,可明显就是在质问。

还好有惊无险。

要是傅砚一个意外,从十六楼掉下去了,她岂不是间接成了害傅砚的杀人凶手?

江晚柠眼睫颤了颤,说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会突然有意外。”

陆凌昭一下子变得咄咄逼人:“不管是什么意外,江小姐,你都不应该置傅砚的生命于不顾!那是一条命,你开不起这玩笑!

还是说,江小姐就觉得傅砚那么有本事?因为他是消防员?

或者是个消防队长,就以为他无所不能了?”

江晚柠脸色白了。

舒夏见情况不对,推了陆凌昭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