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特别?你让我看什么?”
“这是你嫁给孤时一直戴着的,一共十二颗,可现在有十三颗。”
燕北骁顺势摘下给她看。
盛姝才懒得看,轻瞥了一眼,接都未接。
“男子手腕粗些,十二颗你戴得进吗?别给我手串都崩坏了,当时人都死了还扒人家身上的东西,这也值得炫耀吗?”
说来说去,还不是要彰显他的长情之类的,听腻了!
燕北骁当着她的面,指尖用力捏下,一颗白色珠子竟碎了。
内里惊现一颗棕褐色的小药丸,被他捏在指尖。
“姝姝,你是懂医术和药理的,应当也大致可以判断得出这里面的几味药了。”
盛姝半信半疑接过药丸,放在鼻尖轻嗅了嗅,心头蓦然一紧。
不说其他,单是那一味钩藤的气味,便足以证明这颗小丸的毒性,分明就是毒药!
这珠子绝非临时做的,那时燕北骁也的确还不知她还活着。
难道他说的是真的
不要!她不信!事到如今,她也不想信……
“那又如何?有本事你就现在吞下去,让我看看你说的到底有几分真?”
燕北骁轻轻摇头,苦涩再难掩饰。
“若是从前,我定会毫不犹豫!
可是如今,我们已经有了阿辞覆巢之下又岂会有完卵?姝姝,这对阿辞太残忍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