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姝在自己的地盘,似是比那晚更为嚣张,很是不屑地将燕衡送的锦盒打开随手丢在一边,简直挑衅意味不要太明显。
燕衡也不多言,目光有意掠过盛姝,总是多了几分他意。
燕北骁看在眼里,却仍是纵着宠着,也不肯多说一句重话,无条件地信任。
“王叔但说无妨。”
燕衡一脸无奈为难之色,“新政推行起来总是没那般容易的,本王本打算从小国开始,小范围先逐步实施,可谁知才刚开始便非议声一片。
商人多狡诈,私底下依然沿用先前货币,更有迂腐顽固文人学子游行抵制,如此一来,百姓之间就更是难以施行下去了。”
那是必须的!
自古以来,哪个朝代推行新政简单了?
这个过程绝非易事。
盛姝讥笑,神情难掩嘲讽,“王叔这摄政王当得可真好啊,这才多久,事情没做成几件,倒是先到君上这里诉苦来了。”
“姝姝”
燕北骁轻蹙了蹙眉,给了一个眼神示意。
盛姝无所谓地低头,却也不再说了,随手在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剥了起来。
燕北骁又继续问道,“那王叔可有应对之策?”
“凡事欲速则不达,此事还当从长计议,目前当以安稳为主,若引起积怨乱了人心,便是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那就等王叔的孙儿来推行此政吧,反正慢慢来,就是不知本宫和君上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这一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