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还有政务要处理……”
燕北骁别过头去,松开了她的手,微蹙着眉起身就要离开。
“阿骁……你不爱我了!”
盛姝也不拦着,只是在他迈出两步后,随手地将握在手中的石杵摔在地上,掉落小片粉末。
砰地一声响,燕北骁回头,就看到她充满怨念地目光瞪着他。
“你明知孤爱你,为何还要说出这种话来?姝姝,孤可以任由你打骂,只是别再用这种方式了好吗?”
燕北骁无法做到置之不理,对于她的情绪,下意识就想要安抚。
他还是来到了她的身边,用一方锦帕细心地替她擦着手上沾染的些许药粉。
盛姝由着他,眸色依然盛着股冷色。
“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,我说的话就是吩咐,是命令,你只有要不要服从的选择。”
燕北骁抬眸,唇角漾着抹温润笑意,“若孤不服从呢?”
盛姝勾唇,“那就试试看……”
燕北骁突然丢下锦帕,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夫妻之间,所谓的暖床,自然是相互取暖了,你需要孤,孤也需要你,孤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,更无关你口中的尊严。”
“嗯,孺子可教也,自己能骗过自己总是好事,好好伺候姐姐,姐姐可是最会疼人了呢!”
盛姝轻捏住他下巴,摩挲了两下,与逗弄宠物的举动并无太大差别。
燕北骁低垂着眼眸,目光掠过她的水眸,一本正经地反驳,“休要胡说,孤比你大!”
“哪大呀?胸肌吗?”
盛姝说着滑下了手,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,又漫不经心地随手划着圈。
随后又抬头似是不解地望着他,“这也要比吗?很显然,我的看起来要比你的大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