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骁握住她一边手臂,从他腰间缓缓拿下,依然未抬眸看她。

“可是你还没帮我宽衣,我要如何睡?”

盛姝手背掠过燕北骁的脸颊,满眼专注爱惜的模样。

“姝姝,你本不是这样的,又何必为了折磨孤而将自己变成这样?”

“那我本来是哪样的?单纯且愚蠢,居然相信王权之下会有真挚的感情,只会完全无条件相信你吗?”

“姝姝,你为何就是不信孤的真心”

燕北骁抬眸,眼眶不知何时已然泛红。

“你的真心不就是勉强,一心只想要得到,只能接受顺从你的人,放眼后宫,哪个不是?即便是曾经被当做替身的我,也依然如此。

堂堂一国之君,心怀天下,野心彰然,又哪来的小情小爱和真心?不过就是闲暇时怡情的消遣,又何必说得那般认真?”

盛姝似是听到什么笑话般,一边摸着燕北骁泛白的脸颊,一边笑靥如花。

燕北骁沉默不语,与她对视片刻,黯然神伤。

他的所有解释终究只能是白费且无用,她也不会想听。

燕北骁随即低头,抽身避及她的亲近和触碰。

盛姝又抓住他的衣袖,不满道,“不许走,我怕冷,是你自己答应要做我的暖床工具的!”

燕北骁对她的呼唤始终无法做到视若无睹,脚下似被定住了般,微微侧头,又忍不住升起那些新长出的期待来。

“可你又真的只会让孤暖床吗?你就一心只想折磨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