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辞给了燕北骁一个眼神,迈着小短腿开开心心地出了殿门。

盛姝将整盆花也剪得差不多光秃秃了,唯一只独开在其中,可她却一把就将花抓在了掌心,狠狠揉捏着。

再摊开手掌,破败残缺的花朵,晕染着丝丝蓝紫色痕迹。

盛姝微微翻转手腕,下一刻连着花盆也一起推落在地。

一声碎裂,整盆花都破碎不堪,只剩下狼藉一片。

燕北骁心头一紧,“姝姝,现在阿辞也走了,你到底想如何呢?”

盛姝随手拿起一方锦帕,擦了擦掌心,又丢在桌上,笑着回头。

“你这话可好没道理,分明是你安排好了一切,怎么反倒问起我要如何了呢?”

燕北骁目光掠过地上的狼藉,“那你这又是何意?”

“嗯?你如今都不聪明了呢?这还看不出来吗?”

盛姝顺势双手搭上了他的肩头,娇嗔道,“这天下就属你最坏了!”

燕北骁有些反应不过来,她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,面上绽放的娇俏可人神态,让他一颗心立时开始疯狂跳动。

“为何?”

盛姝慵懒地半垂着眼眸,又将身子更向前倾了半分,顺势贴在他胸膛,语气轻柔魅惑。

“三番两次坏人家姻缘,又强取豪夺,害人家一朵娇花先是被玩弄股掌间,再到跌落尘埃,最后就只剩下这一片狼藉了呢……”

燕北骁不住摇头,立即否认开口解释,“姝姝……孤没有,孤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