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,天色已晚,我要回去了,其他的明日再说吧。”

盛姝低头抽了抽手,抬脚就要下榻。

他分明就是有意逗趣,绕来绕去都不肯直说,她若还继续留下,只怕再难脱身了

谌厉澜不仅不放手,另一只手还又抓住了她的脚踝,面上的笑意更多了些。

“如此良辰,姝姝为何要急着走?孤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,你答应孤的,又何时才兑现呢?”

盛姝全身似涌起一阵热流,立时面颊一阵发烫,羞窘低头。

“反正不能是今日,我身子不便,君上明明知道的”

“孤现在说的是那日,姝姝亲口说过一切都听孤的,孤说什么便是什么了……此时居然都不肯跟孤同游……

不知姝姝想的是什么?脸竟如此红?”

谌厉澜轻笑,放开她的脚踝,掌心覆于她脸颊,果然异常滚烫。

他微微侧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掌中的柔胰凝脂,偏要对上她那双羞怯的水眸。

企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到些许令他期待向往地蛛丝马迹,哪怕只有些许,也足够了。

“那便同游好了!我们这就去!”

与其被堵在这里,倒不如先出去,盛姝忙反握住他的手,先小心翼翼稳住,只想要快些离开他的卧榻。

“可是孤现在又不想去了?孤觉得姝姝说的很是在理,天色已晚,姝姝又是一身新嫁娘模样坐于孤的榻上,幽岚苑的风景哪有姝姝这般赏心悦目呢?”

谌厉澜眼波流转,眼睑半垂,抬手拂过她耳畔垂下的发冠流苏,再缓缓落至她肩头。

指尖轻挑,她的外衫便向着手臂一侧渐渐滑落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