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厉澜下意识想要解释他的用意,不愿感知着她的难过,只想一扫而尽这突然在心里梗着的烦闷。
盛姝沉默不言,也始终低着头。
这足以说明她的态度。
谌厉澜有些失落,却更是后悔着他口中的解释。
他本就是手握权势的君王,本来他们之间从一开始也不是那般纯粹的相遇,他也从来都无须对一个小女子过于放低姿态。
“姝姝,为何不抬头?还是怕孤吗?”
可他也还是会不自觉地就对她温柔起来。
盛姝轻轻摇头,才终是抬起头来,面无表情地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君上,时辰不早了,若是无事就放臣下回去吧。”
谌厉澜情不自禁抬起左手,刚触及盛姝的脸颊,她便下意识别过头去躲避。
谌厉澜手顿在空中,却也并不愿收回,依然再靠近,撩起她鬓角的碎发轻轻别至耳后。
“姝姝,今夜就留下来好吗?”
他的嗓音魅惑至极,用意自然不言而喻,若无形的枷锁落在盛姝面前。
她早该猜到了,君王在夜里召见一个女子,还能有何事?
“君上若是需要侍寝,就该召见后宫的妃嫔,而不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官,传出去也是有损君上颜面的。”
盛姝虽说的委婉,可宫里谁人不知,徐妃不过是只跟谌厉澜有名分罢了。
因着国丧,二人未曾办婚礼,虽是已封有名号,却也不曾真正侍寝过。
以徐妃的家世,身后的倚仗,又如何能容忍谌厉澜这番打脸羞辱之举?
“看来姝姝还是很关心孤的,孤只是让你留下,你便想到了侍寝,不知姝姝心中可是已有了这般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