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盛姝此时的确是有些害怕的,总觉得一旦进去,便同进入了一场豪赌之中。
而这赌注,正是自己。
“君上的寝殿,臣下进去多有不便,就在门口候命便好。”
“那姝姝可是打算抗旨不遵了?”
慵懒的声线,轻缓的语气,分明听起来毫无杀伤力,却透着股浓重的威胁意味。
盛姝知道,他从来都是一个善用王权来达到目的的人。
“自然不是,君上的吩咐,臣下理应遵从。”
盛姝深吸一口气,紧攥住指尖,片刻松开才跨进了这道门。
那道绘制泼墨山水云屏之后,若隐若现的身影,分明是正端坐于寝殿内里的卧榻之上的。
盛姝不想再过去,停下脚步。
“不知君上这么晚叫臣下过来有何吩咐?”
“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都到了这里,她也退无可退了。
绕过云屏,盛姝低头,余光只看得到脚下的地面,静待着他接下来的用意和举动。
不过须臾间,手下便被一团温热包裹,谌厉澜已然立在了她面前。
盛姝惊而抬头,只见他一身单薄寝衣,青丝松散半披身后,眉目如画,身形风流,比平日里更多了些随性慵懒的俊朗温润之态。
一种莫名的诱惑力击中了盛姝的心,她目光掠过谌厉澜交叠的衣领,比外衫要略低一些。
不过是那一方什么都没有的肌肤罢了,却也足以让盛姝顿时变得更是紧张了起来。